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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关乎流年里的只言片语,于是非无关。
偶听人感叹自己多多被辜负,被辜负了韶华、辜负了青春,辜负了用心良苦和沉默等待。固然结论总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只能说那好吧......也许真的总是错的才是美的,一错再错的故事才精彩......总是擒不住的才是诱人的,总是欲言又止的才有隐忍的美感......
总会好的、总会有的。
这就是所谓真相,就如同你我的生日一样,只是总需要有一个罢了,究竟是哪一个、哪一天,又能有什么分别。
我们知道总是还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向梦想的彼岸,可是找不到梦想了。所以年少轻狂真的值得敬畏,没有辨别力、没有技能,不过有理想啊,如此坚定和强烈......长大的过程里队伍也散了,那些“他们”也只是坐在一起讨论股票何时上涨、房价何时下跌......如今就剩下几个人还在死磕,和“他们”之间隔着圆餐桌上的大转盘,很远、很寂寥,也终究没人看见我转过头的脸安静而忧郁。
老师教育我们要爱党爱国,因为等我们长大了这世界、这未来将都是我们的;老师说我们是早晨八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欣欣向荣......我们都在学习“准备着”,没有学习过“接受吧”。
这就像今晨梦里醒来,睁眼的时候天光初上,鸟叫和宁静远远飘来,一瞬间会不知道身在何处,那种感觉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我们突然发现这世界真的不是我们的,属于我们的只有可怜的一丁点以及那些绚烂短暂的瞬间;所谓“这世界”、“这未来”却是真切得不可捉摸更无可把握。所以我想并不是那些得不到的才是好的,错了的才是美的。恐怕应该是拥有的总是稍纵即逝的,美好的总是脆弱和易更改的。可悲和可怜的是我们都缺少那样一种重要且致命的辨别力,也就鲜有能力来辨别什么值得去盼望、什么可以去把握。
感到忧患了,于是再也洒脱不起来。
罢了罢了,还是迂回前行,错过在每一个转角处,最后湮没在人间,点点点点点,无可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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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失去...不同音亦不同义。
被动地必须准备着面将对逝去的,并且勇敢坚强地去接受失去,所谓生命就是永远处在这样的痛点之上,永远怀有一种感觉到在逝去、又害怕失去的紧张感。
我们每天都在相遇和告别,有的转眼即成陌路,有的可以隽永。上一次的经验没有任何参考价值。那些关于爱和相伴的故事,到最后也难免是分别。出生也就是在做好准备全力以赴地奔向这种每时每刻存在的分别。
我们知道会来临,我们知道躲不了,但没人告诉我们怎么面对,我们没有这样的训练,上一次分别的经验对下一次也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其实人应该接受这样的教育,但从未开设过相似的课程,我们只能独个地摸索和承受,最后又沉在心底,偶尔翻动、怅然若失。
总说“缘起缘灭”,再有万般情愫也敌不过无常,所谓因缘也就是因正好碰上了缘,这才成就了因缘。谁都想多抛下些,以便真的可以轻装上阵混一番红尘烟云,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去问是缘还是劫,可谁知道多半是被人辜负的同时又在辜负着别的人,回眼望去已是沧海桑田。
最后只是明白了其实人真的生来孤独,再多再快乐的都要散场,前一刻围聚欢笑,后一刻拎包转身便顾盼不及。怎么能够猜得透人生的奥义,只是越来越淡淡的接受而已。反正到头来都是要逝去的,反正到头来都是要失去的,反正再历尽千世劫也敌不过安排,反正再扇动万丈长翅也飞不过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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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灯光亮起~~那时我们掩面哭了~~ - [乱~~]
2009-03-31
爷爷平静些,再平静些
我们来祷告
要相信爱和善良可以永恒
要相信平静的心可以坦荡
主的恩典够你用
够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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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 间:2月16日早晨7点15分
地 点:四惠东
事 件:地铁换乘
线 路:八通线--1号线
关键词:人很多
八通线的列车门一开,我通常都是跌跌撞撞被挤出来,低着头跟着人群上楼梯,我踩了前面人的脚后跟,后面人踩了我的脚后跟,心照不宣。
从楼梯上来,我真的无处可去,但是四顾并不茫然,因为当时四顾全是人,在所有我可以看到的尽头。就这样,我在原地站了3分钟。从人与人肉体间的缝隙可以看到金属隔离通道弯弯曲曲,人们随着这些弯曲慢慢低头前行,蠕动着。
突然听人喊:
“中间开小门啦!”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们纷纷往声音传来之处狂拥过去。喊声、脚步声、呼吸声、小孩子的叫声……
我跟着前人又被后人推攮着也这样挤过去,但是发现并无小门。我心里觉得有些荒谬,下意识看周围人,于是见到人们茫然、失望、空洞的眼神。
有几个年轻的男人开始翻栏杆,于是更多的人开始争先恐后地翻越栏杆,为的是离通往地铁的楼梯更近一点……
我脑袋里当时只浮现了一部在VCD时代大片:《泰坦尼克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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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一点,平静一点~~ - [点点岁~]
2009-02-17
雪下来了,我错过了去年12月的那一次,果然又在今天诧异地迎来这一场。雪大,不过地已经温热,积不了,落下来即化,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会脏,也不会有人滑到后还不忘说句“该死的雪!”
她在今天说爸爸年前离开了,我心里颤颤,想抱抱她。
思绪飘飞,小鬼又作祟......
我的漂亮奶奶离开时是一个繁花开得茂盛的夏末,那年我16岁,奶奶埋葬的山上马尾草飘摇出褪色的金黄......奶奶去了一个美丽的国度,她和年少时的好友大雷奶奶、小雷奶奶都在那里。奶奶们很漂亮,午后阳光暖暖地照亮她们皱纹满满的美丽面庞。那里樱花盛开,风一吹就散落下来,就像奶奶们16岁时一起到过的京都一样。她们心底柔软,心里温热,静静的,很幸福。
老鹏同志说舅舅在今年大年初九的晕倒了......12年前的大年初九,舅舅在那天突然晕倒,脑溢血的后遗症一直伴随他12年;12年后的大年初九,舅舅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任凭身体慢慢滑下、倒在地上,经抢救后脱离危险,病情有明显好转。若12年是一个轮回的话,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
同事说今天看见一个刚从楼上跳下来的女子,在地上抽搐,血蔓延。
每呼吸一口就离死亡近一步,这是种每个人都不可能消除的紧张感,平时感觉不到但不等于不存在,它一直萦绕并伴随着,再在恰当的时候溜出来。它逼着人必须承认并接受一切都不会也不可能永远,打碎了永生的梦想和迷信,重建一种所谓“无常”的价值观。
于是,所有离开的我们都要祝福并相信会是美好。
于是,所有拥有的我们都要感谢并狠狠享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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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雕 - [longs and shorts~~]
2009-02-09
我注定是尊浮雕
在那个幽远的古庙
每天看着跪拜 听着祈祷
只等一天
一个温柔的石匠来到
用他怜惜的眼神 把我重雕
当满月挂上树梢
当耳谷传来海潮
我确信 他将来到
当他拿起刻刀
当微光把我笼罩
我会珍爱
永远不逃
每段故事都有个温柔注脚,随后就隐在岁月里,静静在那里了。
过去了的再看来时都有点尖涩或矫情,不过可以相信那是诚心的,没有退缩和怀疑,一点都没有。
只是缅怀和纪念吧。
只是从相识时的赠品变成离别时的赠品吧,没什么特别的了。
温柔的注脚还在,都去了呀,就像棉絮飞扬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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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阳光灿烂~翠湖,心出游~~ - [点点岁~]
2009-02-03
在昆明的光阴太快,像是装了加速器,还没来得及用阳光把皮肤晒黑就又离开了。
蕊和阿杰也回昆明了,说要到翠湖边吃过桥米线。哪知随着过桥米线美名远扬,想要清净吃来一趟也自然成了奢望。一个桌子围坐了至少4人,后面又站了三圈,每个吃罢了米线扒开人群挤将出来的人,都见其额头上汗珠粒粒光芒闪耀...历时40分钟,终于心怀感激地等来了米线,又心怀感激地将它灌进肚中,再感叹到“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阿杰说阳光灿烂的午后到翠湖拍照是最后的休闲,哪知道时逢过年放假,翠湖公园也便成了最大的人群集散地。雷说这样的翠湖太可怕,完全不是记忆里的那副模样。
这自然也不是我记忆里的模样...
蕊数着日子说还有4个月翠湖的夏天又要来临。我说又会有人挑着单子卖翠湖里摘得的荷花,一筐装着莲蓬,一筐装着荷花,轻轻晃着经过。
雷说我每次形容翠湖边挑担子卖花人时神情总见激荡,眼露幸福。她说过后我细细想来,的确如此。每跟人形容翠湖我都会不禁说起“夏天时翠湖里荷花会开,会有人挑着担子卖花,一筐装着莲蓬,一筐装着花...”情形类似祥林嫂,只是我诉说时尽是温暖,并不如她诉说时尽是的悲伤。
我承认我们是有翠湖情节的。可能是家和中学都离翠湖很近,岁月里都在这里厮混着长成,翠湖也便成了饭后散步和课间出逃的后花园,留得一池碧水,惹几番少年心波荡漾。
翠湖畔的时光--他说那时“年少”
畅,足球队司职前腰,说话时语速奇快,带球奔跑时会习惯性抖肩。当年畅和蓓蓓的家住在一个小区,从学校到家要骑自行车经过翠湖又穿越半个市区。两人每天相约同行,畅也便自然而然肩负了送女孩子回家的使命。可怎料蓓蓓自然不如外表那般柔弱,而是将小车轮踩个飞快,在爬坡时以赶超前行的公共汽车为乐趣,也常在黄灯亮的最后一刻笑着闯过十字街口,留得停车线后的畅常在清晨跟我汇报“丹,又跟丢了。”
倞,足球队司职守门员,家住在翠湖旁的钱居街,那年夏天的午后,他总与个女孩在翠湖周围游荡。那时翠湖荷花开得繁盛,雨也不留情面,两人每每出行必遭雨淋,亦常遇倾盆。终有一日出行未遇雨,却有洒水车从身旁经过,两人左下肢尽湿。多年后倞说那时年少,用了形容词“青涩”。听说那年雨季结束时,两人的手只在一次穿过马路时牵了片刻,无奈南方的路太窄,停停走走也不过十几秒,于是,故事也在那年夏末告一段落。
翠湖畔的时光--他说现在“老了”
明,足球队司职后卫,眼睛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刀疤,话说当时道上两帮派在翠湖边火并,很是激烈。当时我是个按时上学按时放学回家练钢琴的初中生,自然不曾亲眼所见,后来认识了明,每次听他说起时我都心潮暗自澎湃一番,感叹我身为女孩子,少了很多血气方刚的机会。如今说起这些,他也总要叹息一声,像是叹完了10年的岁月,再叹“老啦,拼不动了”。
翠湖24--只是往昔的说
翠湖24,翠湖24...
“翠湖24”得名于一个IC卡电话亭,标识“翠湖 24#”。周围有一排茂密的法国梧桐与一座三层的豪华公厕。高中时每次小集体组织活动都在这里集结,每有少年小心灵受挫时也常在这里疗伤。
那天从那儿经过,厕所旧了、梧桐枯了,电话亭也只剩得地上的一个矩形固定桩。树间空地也全被占满,有人用粗粗红线挂起男男女女们的扫描照片和个人简历,“翠湖24”如今是男女青年挑友相亲的好去处。一张张脸聚精会神、心怀盼望地看着纸张上那许多许多的其他的脸,眼神挑剔又很空洞。
我们记忆里的“翠湖24”被打扰和篡改了,被男男女女们的终生大事惊醒了。
如果说这真的是他们的终生大事,那我也只能接受并习惯这样的改变。随后“翠湖24”会渐渐愈发百无聊赖,我们也会愈加习惯和适应。直到有一天都不会再想描述关于“翠湖24”记忆,会有人说这是冷漠了,也许是因为虚弱了。随后便晃晃荡荡只争朝夕,最终了解了接下来的几十年该怎样度过。
有一天市政府宣布翠湖公园从此免费开放,随后都被更改了呀,连最后的安静都没有了。
前年,明跟我说“到明年我们这帮人就认识10年了,好好纪念一下吧。”
去年,那么快和糊涂地就过去了,快到忘了去纪念。
想起翠湖,心出游,只是明白了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也终于学会不再强求。如今那么容易就可以失去一个人的踪迹,何况是某个城市角落里的免费公园;现在我周围的爱情已经不再是生生世世,再深的感情依然可以被封印,又何况是免费公园边的第24号电话亭。
貌似越来越平静地可以接受和习惯改变,因为换做以前我一定会痛恨这样的改变,一定会花大力气小聪明和全身解数去努力将其扭转回来。不过现在,从“翠湖24”经过时也只是看看那些相亲的人们,然后内心暖暖地在瞬间回忆下多年以前,又瞬间回到现实继续前行。
这是冷漠了还是虚弱了也不得而知,不过明白了真的是没有什么是可以一直在的,就会慢慢平静、安静,再平静些。明白了即便是情比金坚,也敌不过造物弄人,才更要把因缘好好珍惜。
这也未辜负得杨过曾说:
世间恩爱会
皆由因缘合
会合有别离
无常难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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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四惠东的地铁~~ - [点点岁~]
2009-01-13
我的确认真计算过,从这边到四惠东乘八通线需要20分钟。
5点20分时在院子里,天色未暗,冷冷的,白白的,有点点凛冽。
5点25分到了站台,门一开我们就进去,坐下来,很难得。
城铁比地铁冷几分,不过添了点小情绪,很安静,心底小鬼骚动,很柔软。
愈行愈黯淡。
八里桥,天边暗红、红、橙、黄、黄白、青白、青、蓝、深蓝蔓延过来,一层层。
我们说说话,又低头发呆。
高碑店,抬眼时天光没有了,刹那就没有了。
我有些诧异这消失下去的速度,有点点失落。
四惠东,门一开,人们冲出去,迟疑片刻便分头跑向两边的楼梯。
很多人,拥挤,人头攒动,互相踩着脚往上攀登。
我们慢慢晃荡着前行,我还在想着刚才一步一黯淡的天光,好美的,让我心底小鬼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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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阳光洒下来,暖得让人伤心。
鱼缸的水流着、响着,慢慢蒸发又蔓延。
久日不见后再次与豆米同志在同一时刻相互惦念。十二日这天阳光真好,我们的时刻无可怀疑地合拍了。天黑后一坐一忘,在甜水园北里。
月亮死撑着不要残缺,可以看做是一种勇气。
我们终于告别了呀,在新年来时我都没有来得及去想。过去一年里的倒数第三天我乘坐的出租车追尾肇事,我狠狠撞了鼻子;过去一年里的倒数第二天我乘坐的出租车遭到追尾,我狠狠撞了后背;过去一年里的倒数第一天我乘坐的公交车半路歇火,我打车到的单位。
我知道年底时心里小鬼要出没,所以新年指针拨动时静静待在屋里,我知道新年会好美呀,暖洋洋。
月亮还圆着呢,死撑着在这12年一遇里不要残缺。
豆米说这也太能撑了吧!并邀请我看她的博客。
里面的图片让我心底满当当,在新年来临时无可沮丧。
让我想表达时心里又空荡荡,羡慕那些手握画笔的人啊,文字那么无力又充满歧义。
图片链接 http://chimpanzee.ycool.com/
友情鸣谢 豆米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