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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阿平来短信说他们家的核桃熟了,问我在哪里,要给我捎过来。正好赶上高大哥来昆明,我在十一长假时吃到阿平亲自种植采摘加烘烤的核桃。
谢谢阿平,我此时想念南涧,想念无量山,想念蜜麻郎了,想念那里的兄弟们了。
(跳菜演出前需要剃光头。这是今年火把节前一天,阿平和我在南涧县城的一个理发店里。)古曰:“山无端,有趾难攀,故称无量。”
我一直以为这是金庸先生写《天龙八部》时杜撰的山名,却没想到真有那么一座山叫“无量”。去年的此时,我真看到了无量山,就在大理州府的南边,南涧县境内。无量山高且绵延,无来由也看不见尽头,我又一次因为一个名字喜欢上了一座山。无量山的底端是澜沧江,江水过处带来雾气。这样的大山大河,也带来某种不能描摹的情怀,在暗处奔涌。
(南涧的境内有无量和哀牢两大山系,还有澜沧江。高山和深谷让两个山脉总是弥漫着雾和山岚。今年8月火把节时乘高大哥的车在无量山间驶过,拍下一些云彩的照片。云彩,云彩,云彩们,在这里,在那里。)
(蜜麻郎村所在山头的云彩。)
(澜沧江和无量山,以及云彩们)(云彩们搭成一座桥,从这边到那边。)
无量山上有很多小村庄,平铺在山面的缓坡上。其中的蜜麻郎村,就是我认识的那帮彝族男孩子的家。
我到蜜麻郎村里是今年的农历新年前,当时为了帮我完成论文,高大哥专程带我去参加小德家妹妹的婚礼。当时南涧县干旱了三个月,但是在我到达县城的当天,一朵乌云也来了,导致此后行程全都在雨中进行。那天去蜜麻郎村本计划叫阿平带个兄弟骑摩托车来接我们,但是头夜整夜雨让村里上山的路都被红泥占满了,阿平来电话说如果来两辆摩托估计需要8个人,直接抗出来。我们说那好吧,走吧。
进村全是下坡的泥路,幸有体积大吨位重的高大哥在前面挡道我才不至于干脆滑下山崖。
在雨里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蜜麻郎村终于在雨过微晴里乍现。
农历新年时无量山上的梅花还在树头上,淡淡的,很雅致的调子。
到天黑离开时我还不停地说村里稀辽的梅树好漂亮,阿平笑笑说李子树开花的时这村庄会更美,让我那个时候一定再来。但是等李子树开花结果又熟透了掉在地上,等雨季来临雨停了菌子长出来又腐烂在地里,我都再没有机会去蜜麻郎。只是今年雨季末尾秋季来临前我才匆忙地往进村的路口前经过。
8月去南涧过火把节时兄弟们邀我去村里玩,阿严宝说要带我放牛去,再唱山歌打斗地主;小利和叶泉让我跟他们在雨后的清晨去山里拾菌子;阿平说再去村里时又可以一起玩儿台球,还让我答应在他结婚时一定再去村里,专程为他的婚礼去。
但到现在,秋分过了核桃都熟了我也没有再去。
无量山间蜜麻郎.....
此时豆米浅睡又起,我俩边喝啤酒边写着各自的文字。
北京夜雨,氧气充足,不能寐。
煽情,再矫情一下。 -
有个伟大的人
一直默默注视着他的孩子
一直默默听他的孩子说话
我们用真诚祷告
伟大的人默默应允
在他那里
非诚勿扰
有多焦虑
因为我们有多不相信那个伟大的人
已经为我们预备好了最好的未来
在他那里
非诚勿扰
----转自疯豆米的文字《脸颊贴近月球之--非诚勿扰》
以纪念那个奇妙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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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诚,于是被应允了~~ - [点点岁~]
2008-09-28
豆米和大头一同祈祷,于是被应允了。
我们真诚,于是被应允了。
大头归来,我们想说想念。
不可能出现的失而复得,我们想说感谢。
我知道因为真诚,于是被应允了。
非诚勿扰,于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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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小林店店开张~~ - [点点岁~]
200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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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下雨有点潮湿了~~ - [longs and shorts~~]
2008-09-24
有些白天我蹲在马路沿上 车和行人从身体的阴影上碾过去
这个夏天无所事事 夏季有点冷 现在到秋天了又热起来
南方雨下起来就潮湿
闻得见潮湿的空气
我想起越南餐馆弥漫的香茅草水的味道
还有越南的潮气和虫豸 血的味道
想起越南的战争 直升飞机和地雷地
什么都忘了 扫射
唱起歌时我看见炸烂的脸 那个英俊而又阳光的少年
那个以为可以带你奔向现实 最后还是被你拽入幻想的少年
我们都原谅了 他脸被炸烂的瞬间
我知道你很善良
于是明白了自己只想煽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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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 雄鸡未鸣 身未起~~ - [点点岁~]
2008-09-24
身当然未起,因为还没睡呢。
雄鸡当然未鸣,因为母鸡被吃了,雄鸡都被弄成太监了。
人们说“xian”鸡好吃,那就是理论上所谓的“变成了太监的雄鸡”,不过说实话我也尝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去年某日路遇一餐馆,江湖中称“阉母鸡”!想来众人甚觉怪异,母鸡如何阉?是去了蛋肠吗?那所谓“不见天的蛋”又怎么办?有什么不一样?解决所有疑问的方法是“实践”!
众人食之!
食毕!
一人问曰:有什么不一样啊?不就是黄焖鸡加点洋芋吗!
答:肉厚些。
我此时感到饿了,当不由自主开始谈论食物的时候,一定是饿了。生理反应传输给大脑,大脑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一定的反射,通过行为和语言表达出来,此刻没有吃的,尤其没有鸡吃,所以只能说说而已,过个嘴瘾。
豆米曾披露:童年时某日因为一次性吃太多鸡肉,导致严重消化不良,并伴随有短时间休克。
在那个昆明刚开始流行炸鸡的时代,表哥曾有过“每吃一次炸鸡必进一次医院”的历史,也有一本全部诊断都为“暴饮,消化不良,急性肠胃炎”的病历本载入史册。
关于我的童年,在爸妈们工作时我们几个小朋友总爱在一起研究吃,那时老鹏同志做的“鸡蛋羹”算是佳肴,但是多年以后,他忘了怎么做了。
去年见面时我逼问,他说忘了,想不起来了。他答应我去找这道佳肴的创始人(老鹏同志的二伯父)问问,我很期待。
最后,他还是说:“老丹同志,很遗憾,我二伯也忘了。”
于是,鸡蛋羹变成了传说,在滚滚红尘里被我们遗忘了又说起了也就再也磨灭不了了。
我的确是饿了,在写东西熬大夜的夜里,有点饿了。 雄鸡仍未鸣,城里不让养鸡,不过也许是喂饲料的鸡已经饭来张嘴不会打鸣了。
“辣子鸡”是不老的传奇。我们家的作法之一是用青椒(云南特有的皱皮辣椒)、姜制成,其间可加土豆丁或饵块,江湖中称“青椒辣子鸡”;之二是用先精心做辣椒,配料有精选辣椒、葱、姜、蒜、花椒、茴香子等,用菜籽油炒香,再加入鸡肉翻炒,江湖中称“糍粑辣子鸡”。
据考证,第二种作法比较多见,在四川的富顺县、贵州和云南曲靖地区都有流传,其中又以云南曲靖市沾益县的“沾益辣子鸡”最富盛名,据传:大陆某一线女歌星曾因食沾益辣子鸡后大喜,特为该地区广为流传的辣子鸡题词--“天下第一鸡”!
炒作炒作,纯属炒作。
“麻辣鸡”是我舅妈的专利,配方简单,但就像中医的药方那样,讲究刚刚好。有待学习!
“咖喱鸡”是嘎哥和缨子姐的保留项目,吃完直接干脆一定就躺倒了。建议不宜多吃,因为太好吃太下饭,很容易吃多就导致张胖。
江湖中称“咖喱鸡饭”,我认为是身材杀手。
第一次在他们家品尝咖喱鸡饭就我难以自控,吃完就傻了,躺倒并无欲无语。无奈又有朋友来约晚饭,我和缨子姐大叹:“可惜啊!肚子撑着呢!晚饭吃不下好吃的了。”无奈和深表遗憾中嘎哥表现出非一般的机灵,递过两板药片:“给!健胃消食片!”
嘴里嚼着健胃消食片,包里还备了一板药片,底气十足的我们乘着公车,边回味咖喱鸡饭边奔向我们的晚餐地点。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此时已是寅时,风雨如晦,平旦出。
农历八月二十五,丁卯,大利正南,忌栽种,宜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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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 日过中天 骄未散~~ - [点点岁~]
2008-09-13
Blogbus的新服务很可爱,就是在登陆首页时通知我皇历中写下的此时此刻。
此刻,未时,日过中天,骄未散。
刚才,丙时,大利西南,宜定盟。
又有点不能名状的磅礴情怀翻涌过来。
我开始想念阿皮皮了。
她说她爱上云南西北方的一个湖泊了,她说那里的人们会随时放声歌唱,会悄无声息的相约决斗,会为了一个相距60公里的温泉在暴雨天驱车前往......她说那里的男孩子山中砍柴湖里打鱼无所不能,他们爱笑笑得很灿烂。
我看见网页上说“日过中天,骄未散”时想起她了,想起她告诉我的那些故事。
骄未散,我听见原野那边有人在低语,说这关于那些狂风沙的来处,是何等遥远又掩去多少传奇。
我听见,骏马狂奔而来,大利西南,结为安答,再是万里长城也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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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月十四 丙辰 大利西南 忌安葬 宜定盟 - [点点岁~]
2008-09-13
今天是2008年9月13日,农历八月十四日。
历书说:大利西南,宜定盟。
我此刻想念豆米和雷雷。
我在西南方啊,她们在我的东北方,那都来吧,在这里和此刻结为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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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erfect Indian ~ - [longs and shorts~~]
2008-08-19
A Perfect Indian is he
Remembering him life is sweet
Like a weeping willow
His face on my pillow
Comes to me still in my dreams
And there I saw a young baby
A beautiful daughter was she
A face from a painting
Red cheeks and teeth aching
Her eyes like a wild Irish sea
On a table in her yellow dress
For a photograph feigned happiness
Why in my life is that the only time
That any of you will smile at me
I'm sailing on this terrible ocean
I've come for my self to retrieve
Too long have I been feeling like Lir's children
And there's only one way to be free
He's shy and he speaks quietly
He's gentle and he seems to me
Like the elf-arrow
His face worn and harrowed
Is he a daydreamer like me















